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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不走的黄河情

   日期:2023-03-31 15:55     浏览:37    
核心提示:黄河下鱼了!赶快回来!去年7月6日下午1点左右,爱人接到发小卫星从老河堤打来的电话。他没容商量就把我拽上车,急匆匆向老家驶去。到半路我总觉缺点什么,便问他:渔舀放哪了?呀,忘拿了!真有你的,赤手空拳去捞鱼呀?爱人似笑非笑,继续开他的车。我知道,他不拿渔具也要回去转一圈。因为他在黄河边长大,与母亲河情逾

“黄河下鱼了!赶快回来!”去年7月6日下午1点左右,爱人接到发小卫星从老河堤打来的电话。他没容商量就把我拽上车,急匆匆向老家驶去。

到半路我总觉缺点什么,便问他:“渔舀放哪了?”

“呀,忘拿了!”

“真有你的,赤手空拳去捞鱼呀?”

爱人似笑非笑,继续开他的车。我知道,他不拿渔具也要回去转一圈。因为他在黄河边长大,与母亲河情逾骨肉。小浪底移民搬迁已二十几年了,河堤连村址都模糊在水底了,而他对母亲河的情感依旧那样醇厚、那么浓烈,依然魂牵梦绕着那片土地。

山路十八弯,但路面已修得平平整整,坐在车上已感觉不到颠簸了。望着窗外的风景,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。

一九八四年腊月,我嫁到南山“小北京”河堤村。随后,我调回河堤小学任教。校园离黄河百十米远,在教室细听可闻流水声,出了校门便可见黄河流韵。

河堤是南山最大的村庄,它背靠层层梯田,村庄与河床连襟并肩。母亲河如一条黄龙大蟒,顺着河槽蜿蜒向东流去。雨季旱季,河底永远是一层黄泥。

母亲河历史悠久,在先秦时代被称为“浊河”,汉时有“一石水而六斗沙”之说。历代多少炎黄子孙为治黄奔波,建言出力。女娲“淫水涸,冀州平”;大禹“决九川距四海,浚畎淘距川”;还有明代“束水冲沙”、清代“借淮助黄”等等。母亲河经历过那么多坎坷,依然是九曲黄河万里沙,水少沙多的问题没有从根本上解决。

考究我们村名的来历,清朝以前叫“河底”村,可见这里河床之低,受灾之重。口口相传,清朝初年,一官员普查疆土来到这里,得知村名大吃一惊说,河底是鱼鳖虾蟹生活之所,焉能住人?于是,将河底改为河堤。我不相信村子改了名,就能阻挡黄河泛滥。访问村里的老人得知,原来我们村西头建有一座石头大堤,它似铜膀铁臂,扼制了黄河跑道,把黄河揽在胸前,又拒之村外。有了它,黄河才与村子睦邻友好、相安无事。

靠水吃水,每年鱼汛期,村里人近水楼台先得月,母亲河为村民提供了免费的“午餐”,家家户户备有捞鱼工具,男人从小练就游泳本领。爱人告诉我,他小时候很淘气,曾偷偷游黄河,没少受老师惩罚,母亲也为此操碎了心。要知道,夏天涨河,河水打着漩涡,河底沉淀了黄泥,稍不留神,滑进漩涡或陷进淤泥,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仁村与河堤村隔河对望,田地平坦肥沃,一片沙土地,夏天种着西瓜,秋天收花生,在食物匮乏的年月,那是孩子们的向往啊!但河宽,河床松软,又“多淤善徙”,不好搭桥。两村人可以隔河对话,但很少有人联姻。鱼汛期,君在河之南,我在河之北,各捞各的鱼。就一河之隔,风俗不同,地域方言不同,生活习惯不同。爱人心血来潮,还会学两嘴河南话。河堤,人称“戏窝子”,村里很多人喜欢唱河南曲剧,戏曲道白都说河南话。提起黄河,家乡人有说不完的话题。

曾记得,1986年暑假的一天,爱人正逗孩子玩,大街上不知谁叫了句:“河里下鱼了!”他抱个拖拉机内胎,拿上渔舀就跑。我抱着孩子追上去说,我也想去。他回头说:“捞鱼的都是男人,他们都不穿衣服,你去干啥?”我只好悻悻地站住脚。

那天傍晚,他背回一袋子鱼,打开口倒出来,整整一大盆,收获不小,但鱼的个头不大,只有一尾大一点儿,和小孩胳膊那么粗,细溜溜长,看着像条蛇,它还活着,身体一扭一扭,竟然从盆里掉了出来。爱人用手去抓,但它滑溜溜的,好不容易抓在了手里,可它一挣扎又从手里溜掉了。他抓鱼的样子,逗得8个月的儿子“咯咯咯”笑个不停。后来我发现他只盯着爸爸憨笑,这才注意到爱人的鞋子里、衣服上、脸上、头发里都沾上了泥巴。原来,儿子在笑爸爸泥鳅般的样子。看着他滑稽的样子,我也笑得直不起腰来。他尴尬地笑着说:“有啥好笑的,黄河本来就是一碗水半碗泥,捞鱼哪有不沾泥的。”可惜呀,好端端的衣服,被黄泥染了色,再也洗不白了。

那时鱼汛期,满村子鱼腥味,小狗小猫都有鱼吃。其实爱人喜欢捞鱼,却不爱吃鱼,以他的话说,就是喜欢“耍水”。捞上的鱼只有半斤左右,那年代缺油,清汤寡水的,鱼刺又多,一不小心,鱼刺扎在喉咙里,吐不出咽不下,一朝被刺扎,十年怕鱼虾。可他讲起捞鱼的经过,要比吃鱼有意思。我好奇地问他,为什么叫“下鱼”?他解释说,黄河中游下大雨了,两岸沟水带着泥沙注入黄河,河水浑了,鱼吞进泥沙,缺氧不能呼吸,就浮出水面,随河漂下来,寻找清水河逃命。我又问,河宽浪急,怎么捞呀?他胸有成竹地说,我们村东头的白泉,离黄河百十步远,清水溪流入黄河的地方,是鱼求生最好的地方,我们就在那儿“守泉待鱼”。好个“守泉待鱼”啊!我不解地问:“年年涨河,年年鱼被浑水药死,黄河鱼不就断子绝孙了吗?”“就是呀,这些年很少能捞上大鱼了。”

1987年到1989年,我脱产进修学习,后来工作调到县城,村里的家成了留守空房,只有在秋种夏收时才回去。那年夏收时节,我们回去收麦子。门前的大河束了身,变小变窄,没有了滚滚东逝的气势,慢悠悠地向东流着,落差大处,或遇到大石头便激起白色的浪花,浅吟低唱着,彰显着母性的温柔。此时以河为镜梳妆打扮,没有问题。这个季节,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,端着脸盆,提着筐子到河边洗衣服。河滩裸露着石头群,还有成片被河水淘得干干净净的细沙,爱人说他们小时候,最爱在沙滩上踩软软。我问他啥叫踩软软?他立马在临河的地方,找了一片湿润的细沙地,两脚替换着踩起来,一会儿工夫,他脚下的沙子“活”了,忽悠忽悠动起来。我童心大发,甩掉鞋子,和他一起踩。被河水淘洗过的沙子,越踩越软,越踩越稀,脚底凉飕飕软绵绵,童男童女天真无邪的惬意直透心底。

1991年,小浪底拦河大坝破土动工,我们的村子规划在移民区。1994年开始移民房产登记,爱人为配合黄委会工作,一次次回乡。每次从老家回来,他都长吁短叹一番,说“回一次少一次,见一面少一面”。

1997年小浪底拦河大坝截流,1999年移民搬迁结束,河水逐渐上涨,1300多人的村庄所在地,变成一片汪洋。

家搬了,人走了,心没移。爱人翻出一张老照片,放在枕边一次次欣赏。那是他风华正茂时,在老家黄河滩上拍的,他坐在一辆红色拖拉机上,手握方向盘,阳光帅气,笑容满面。我知道他又在怀念故乡了。但是回乡的老路已淹在水底,新开的路还没修好,想家的时候就开车到赵家岭,站在赵家岭黄河大桥上,痴情地望一望故乡。但那里的路也难走哇,天晴大坑大洼,雨后沼泽泥潭,干旱尘土飞扬。走这样的路,汽车比蜗牛爬得慢,徒步走,汽车扬起的尘土让人睁不开眼,脚底的虚土能埋住人脚背……每次他回来都说,再也不去了,但又一次次食言,而且理由又是那么充分:黄河看日出,黄河看日落,看新建的黄河大桥……每次站在桥上,望着故乡,他都是眼含热泪。但我最向往的,还是跟着他去见识一下捞鱼的场面。

这一刻终于来了。2017年7月6日下午3时,爱人的手机响了:“哎,小李,什么事?”“黄河下鱼了。三门峡昨天开始放水了!”“嗯,我等你,咱们一起去!”小李是捞鱼能手,每年都去赶河。听着他们的对话,我突然明白,三门峡水库调水调沙在起作用了。

新开的盘山公路还没有完全修好,等我们风尘仆仆赶到黄河岸边,太阳已经西斜。放眼望去,眼前的水域极其开阔,看不出向东流的痕迹,风儿吹着满眼的波纹向上游涌去。回头仔细观察,脚下就是故乡的遗址,只是千亩良田,300多户人家院落、房屋全不见了,那眼白泉也被淹于河中。本村一位大叔告诉我们:“耐心等吧,看样子今晚鱼汛到不了这里。三门峡水库开闸,开始放的是清水,淘沙时才有鱼。”

爱人悄悄告诉我,这位大叔姓冯,年年背着干粮在这里守河,是村里的捞鱼“专家”。看他已70岁了,面容清瘦,身板却硬朗。他趁天不黑拾了一堆柴火,准备晚上取暖。我笑问:“纳凉的季节,还用烤火?”他有点神秘地说:“走着瞧吧。”反正没事,我与他攀谈起来。

他问我:“你知道黄河的河神叫啥?”我揺摇头。他自豪地说:“冯夷,我们冯家的祖先。他按玉帝指点,画了河图,大禹治水就是根据他的水情图治理黄河的。看看咱们村海拔那么低,却很少遭水灾,正是河神护佑着我们。”

讲完这个故事,他自豪地望着我。我想起了李白的一首诗,念给他听:“黄河三尺鲤,本在孟津居,点额不成龙,归来伴凡鱼。”他说:“鲤鱼跳龙门,身价百倍,那场面肯定很壮观,可惜没见过。”我说:“冯叔,讲讲捞鱼的故事吧。”他动情地说:“小时候,一次捞鱼时,遇见一条大鲤鱼,便不知天高地厚拼命去追,结果掉进激流漩涡。那流水速度快得要命,几圈下来人就晕头转向了,幸亏腰上有绑的葫芦,没沉下去。”我着急地问:“快说,怎么出来的?”他笑笑说:“当时吓蒙了,只觉有人推了我一把,我就出来了,那漩涡也散开了。我爹说是河神救了我。”

不知不觉,夜已深了,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。真是有点冷了。冯叔点燃了柴堆,拿出两个馒头放在火边烤。柴堆“哔哔啵啵”冒着火焰,一会儿馒头烤得焦黄,香味扑鼻而来。我接过大叔递过来的一块烤馒头,顺手把我的面包递了过去。我又问大叔:“移民前后变化大不大?”一提到移民,他又打开了话匣子:“可惜了,千年的老村,说没就没了。我们家搬走了,生活好了,人也不出力不受罪了,可我的魂留在这里,梦里梦外都在老家……”说到动情处,他竟然哽咽了。

天微微亮,到处静悄悄的。

冯叔说:“你们听见了吗?落河了,捞鱼的时辰到了!”

我好奇地问:“你听到落河的声音了?为什么落河才有鱼?”

“农谚说,山洪响,河水涨!涨河不响落水响!”冯叔说的民谚,也许就是他的经验总结。没顾上听他细解释,爱人已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,背上渔舀向河岸奔去,我紧跟其后。刚到岸边,只见他握杆挥网向河里撒去,哦,河里真有鱼了。再次放眼望去,虽然天还没有大亮,但是附近的水域能看清了,比昨晚落了不少,河水浑起来了,水势又涨起来了。啊,河头下来了,一米多高的浊浪,一层赶着一层向前方推着涌着。河头过后,河面上漂浮着似鱼非鱼的东西。我想定睛看清河面漂浮着的为何物,爱人叫我过去帮忙。他穿着短裤甩着大脚板,在细细的沙滩上来回奔跑着,我挽起裤子,脱掉鞋谨慎地向他靠近。河水向岸上漫延了十几米,浪头“哗哗”地拍打着河岸。我一手拿着装鱼的袋子,一手拄着一根棍子,以防陷进淤泥不能自拔。

靠近河水时,感觉脚下有东西蠕动,低头细看,河水冲刷出的小沟小渠挨挨挤挤爬满了黄河虾,它们是从浑黄的河水中逃出来的。啊,太多了,伸手一抓一大把!我兴奋得大叫:“虾,这么多虾!”只几分钟,我就捉了半蛇皮袋。我只顾贪婪地捉虾,没曾想两只脚已陷进淤泥里,爱人过来拉住我,笑着说:“看把你稀罕的!”他找了一座大石头让我站上去,吩咐我小心点。我站直身体,耳听八方,眼观六路,一手拄棍保持平衡,一手打打手语,指指方向,爱人根据我的指点,把一条条鱼捕进渔网。

水势越来越大,脚下的石头刚才还高高在上,现在水已舔到我的脚脖了,混浊成泥土色。河面密密麻麻,像千千万万雨点落在水面,荡漾开的波纹圈连圈、圈套圈。细看,那是无数个鱼嘴伸出水面,大的有核桃那么大,小的只有黄豆那么大。转眼间,我发现那圈圈点点变成无数小帆,划开河水向着岸边游来。一条头鱼游到了我跟前,我手起棍落打中鱼头,那群鱼甩甩尾巴溅起串串水花跑了,只留下中标的那条翻着鱼肚白漂在水上。此时捞鱼到了节骨眼,网网都不放空,河面热闹极了。一条条鱼摆着尾巴跳出水面,又弯成弓形无奈地落到河里,捞上的鱼被扔到沙滩斜坡上,蹦跳着翻滚着,我跳下石头回到岸上去捡鱼。“啪、啪、啪”,一条条鱼被扔上岸来,我呵呵笑着。来回奔跑着,追赶着,抓住一条条鱼尾巴装进袋子。

那些鱼儿心不甘地挣扎着,可怜巴巴地张着大嘴,身体一弯一弯相互碰撞着,想集体挣脱牢笼,可捞上来的鱼哪有再让逃走的道理?我正想着,听到爱人“哎呀”一声,我一看他两手拽着网杆身体向后倾着,网里的大鱼与他势均力敌僵持着。我脑子里立马想到“拔河”一词,想赶过去助他一臂之力,没想到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。我翻身爬过去抓住网杆一起用力,那鱼一个回跳,让我们措手不及,倒退几步摔倒在地,渔网也被拖了出来。好大的一尾扁嘴黑鱼呀,应该有六七斤重,我们抬着渔网往出走,那鱼儿使出浑身力气挣扎着,溅得我们满脸满身泥水。等将鱼拖到岸上倒进袋子,我们已累得筋疲力尽了。

休息片刻,我抬起头,放宽视野欣赏起眼前的风景。太阳已从东方冉冉升起,赵家岭黄河大桥的轮廓清晰可见,对面的青山静静地展示着它们连绵的秀美。河水渐渐趋于平静,满河的漂浮物忽悠着、摇晃着,只闻到浓浓的泥腥味、鱼腥味。我掬起一捧水想洗洗脸,却抹了一层黄底霜,原来“跳进黄河洗不清”的本意是这样的。

电话铃声骤然响起,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。听声音是卫星打过来的。

“到了吗,我们在老河堤。”

“快到了,忘拿渔舀了,怎么办?”

“用不上了。”

爱人一脸失落:“没有鱼捞了,我们就不下去了吧!”

“下来吧,我们捞的鱼多,你随便拿,看对哪条拿哪条,能拿多少拿多少!”

听着爱人与卫星的对话,我心里一阵激动。前方修路,爱人停好车,我们顺小路直奔河边。大河两岸捞鱼的人真不少,走近再看,映入眼帘的是捞上来的一大堆鱼,大的几十斤,小的也有五六斤,有的还在挣扎,有的圆嘴一张一张,奄奄一息。

鱼汛已经过去,母亲河风平浪静的样子,仿佛分娩后睡着了。岸边原来被水占领的田地,裸露了出来。记忆里,“河滩”的石头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,如今看到的现场,彻底颠覆了这个概念,大片细密平整光溜的泥沙更像是海滩,其上留下赶河人一串串脚印,零零散散的鱼儿,落寞地躺在那里。而回落的河边,密密麻麻、挨挨挤挤地躺着送上门来也没人稀罕的鱼。要不是亲眼所见,怎么也不会相信,河里能“下”这么多鱼。

卫星在离河两三米远的一个大水潭里,抓着一条大鱼的尾鳍,将它拖上岸扔在沙滩上。那鱼无助地张着嘴,翕动着腮。看得出,水是搅浑的,潭底没有淤泥。这时又有人在水潭里摁住了一条鱼,那鱼摇头摆尾,挣扎着溅了他满脸泥水。爱人蹲在潭边小山一样的鱼堆旁,往袋里装鱼,真的是看对哪条装哪条呀。那大鱼哟,一蛇皮袋只能装两三条。我想到河边体验一把,于是顺着脚印,向大水潭走去。

爱人说:“你别下来,陷进泥里咋办?”

我说:“不会吧,你们不怕,我怕啥?”

卫星笑笑说:“大胆下来吧,要有淤泥,小浪底、三门峡不是白放水了吗?”

我穿着袜子,在软绵绵的干净的沙滩上跑着,目睹深深的河槽,发自内心地感叹:“我们舍了小家,造福了大家!”小浪底水库与三门峡水库,遥相呼应,通过开闸闭闸,利用有限的水资源,把水库里、河道里淤积的泥沙,搬运输送进渤海……

捞鱼结束,我用带来的馒头、西红柿、黄瓜边犒劳乡亲们,边现场采访:“这个水潭是天然的,还是新挖的?”

卫星反问我:“你仔细看看,这是哪儿?”

我观察了一番,突然明白过来:“噢!这是原来的白泉啊。又一次‘守泉待鱼’!白泉,河堤人的神泉!”

我疑惑地问:“年年下鱼,一年比一年捞的鱼多,鱼一年比一年大,什么原因?”

卫星自豪地告诉我:小浪底水库刚建成,投放了大量的鱼苗,现在已不是原来的“黄”河,再放水也不会让鱼断了“香火”。防断流,存库容,肯定要保留部分“原居民”,也可能是新陈代谢故意放出来的吧,反正年年在这儿能领免费“福利”,而且越来越丰厚。

听了老乡的解释,我思绪万千:自2001年建成小浪底水库,黄河百年一遇防洪标准,已提高到千年一遇。桀骜不驯的黄河,已被制服,听人调遣,汛前排蓄,开闸放水,泄洪排沙,完全在人的掌控之下,高质量发展与生态保护并驾齐驱……想到此,我对着大黄河亮起了歌喉:“山歌好比春江水,不怕滩险弯又多,哦弯又多!”

我们用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捞到的大鱼,从河边搬运到大路上。

回望母亲河,感恩之情在心中涌动。家移了,情未了。黄河安澜,年年有“鱼”,有了强的国,才有富的家啊!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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